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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教會主日

一種感受.....

每每在主日後的小愛筵分組當中, 經歷到 結構性公義的失落....... 「若不是他願意,他怎麼會答應去吃飯?」 若這是在一個失去公義的結構當中,不論如何,都無法多加討論了。 一種連意願都受到結構限制與強迫的環境。

2009年的聖誕子夜彌撒

連續幾年,都是在天主堂渡過。 去年在古亭聖心堂,一看見洪萬六神父上台,整個過節的氣氛和心情都被打亂。 「你想要腳踏兩條船嗎?」 許多年前和神父討論如何領聖體的可能時,他給我的回應。 我們似乎不是在同一個信仰的脈落當中,倒是比較像是新港奉天宮還是北港媽祖廟之間的爭執。 昨天在聖家堂也上演這個劇碼,更嚴重的是有服事的人就站在神父的左右,負責監視前來領聖體的人,並檢驗他是不是「正港的天主教徒」。我就看見有幾個人被攔下來、詢問才放行。感覺稍有不對的話,可能會帶到偵訊室吧.... 「像是施捨與可憐.....」一位神學院的老師這樣子覺得。「我才不屑接受這樣子的方式!」 邀請了小組的人一塊來,本來預計要加班的人突然出現,令我驚喜。 包括小組裡面聽不見的、看不著的、無法合邏輯表達的人.....都來朝見耶穌。 像是一場真正的歡慶一般,沒有區分貴賤貧富與身份地位。 (還是毀在聖體的部份) 神父在證道時,是不是都有相類似的參考教案呢? 每年的感覺都差不多,而且是一種令人覺得想睡的內容。 東扯一下報佳音的隊伍,西再扯一下花園裡的馬槽有多美,還有輔祭團今年真是用心,裡面的成員未來一定會成為神職人員…等等。感覺很多的文字背後,就是無法提供讓人可以對焦的核心。 當然,那些超跳tune的答唱詠與詩歌,也都是年年的重頭戲。 竟然把生日快樂歌納在當中,華語、英語,還有台語的..... 小蓉說這些詩歌他從國中都會唱也會背了,然後又讓他對天主教的反應提升不少。(一嘆) 什麼時候,教會也可以再舉行自己的禮拜聚會呢? 不論如何..... 耶穌的降生,讓住在死蔭之地的人,看見大光。 ------------------ 凱撒琳的plurk上的好聽聲音。 David Archuleta - O Holy Night

小組有喜

接連兩季,小組都有兩位成員接受洗禮。 這兩次都對我造成衝擊。 昨天,看著儀式的進行,我的腦袋又開始有許多的念頭冒出來。 人該被如何看待於上帝的工作裡所扮演的角色?以及身為人的在何種的程度裡是安全而無慮地分享這樣子的成果? 在這個及齡的世界當中,上帝所扮演的角色幾乎很難讓人清楚的界定。 若非是透過人手的運作,上帝的工作可能會無法完成。 這已經不是單一特定人選的問題,而是不論如何,上帝非得透過人手才能完成些事情。 侵佔了上帝的榮耀,這不斷在我腦袋裡浮出來,彷彿這會成為我的一項罪行。 我突然想起在我受洗時,一直在我身邊陪伴我的人說了一句話:「終於啊,等了很久了,辛苦有了代價。」 不免會遇見的:這表示真的有投入些什麼,而心中也一直有個期待,在一段時間之後,總算是給盼到了。 在「感嘆上帝的恩典」之外,回頭就會看見自己所丟進去的部份。 我可以分得清楚,目標是要領人歸主。 不論他是在何地、何時、何方式做了信仰的告白。 即便是先前Luca的事件,我想我都能有完整的立論及聖經的反省思考。 先前被攻擊意圖破壞教會與分裂的指控,該可以送去埋葬了吧。 指控者也該思考與反省自己的服事情況是如何的。 從小組的聚會情況與成員的信仰參與來看,我的驕傲就會跑出來,然後一種反向的指控聲音就會落在那些「抓芭子」的身上。 「看看你們自己!你們又做了些什麼?」 但是,看似我所投注的那部份,算些什麼呢? 在天上的獎賞嗎?這仍落入某種自利的邏輯裡,和功德沒有什麼不同。 可以偷偷笑一下嗎?會不會招來天使的擊殺? 年前,有位長輩告訴我:「你看,才你的一句話他就受洗了。」 那時感覺著實被嚇了一跳:我的言語也有力量?亦或這是某種誘惑..... 當牧師開始用水進行儀式時,內心的聲音不斷放大。 在重新立誓的同時,我也經歷到屬靈的爭戰。 可以,感受到「微許的安慰」嗎? 小組的獻詩,選了讚美之泉的「在你手中」。 本來是要唱「親愛朋友請聽」,但是前一晚的練習讓我心生恐懼:這首可能太難了。 在你手中 耶和華我的神,你是我的神,我的好處不在你以外。 你是我的產業,我杯中的分,我所得的你為我持守。 耶和華我的神,你是我的神,我的好處不在你以外。 你是我的產業,我杯中的分,我所得的你為我持守。 我將耶和華常擺在我面前,因你在我右邊,我不便致動搖。 我的心歡喜,我的靈快樂,我的肉身也要安然居住。 我將耶和華常擺在我面前,因你在我右邊,我便...

一個記錄

10月起 「同光同志長老教會」開始借用本堂聚會。(1995年) 寫在義光教會的「教會重要記事1982-2001」 http://gikong.disciple.com.tw/history.htm 重要記事耶......

聖誕晚會.....之二

平安夜的合聲出現,比去年好多了,雖然仍呈現一種不平衡的情況。 (這該是音控可以調整的) 走位到台前,唱著「誰會差派嬰孩」,自己都感動了起來。 雖然一左一右的擺動身體,非常僵硬,偷瞄了身旁的人,他們搖動的也太怪了吧! 多虧了聚光燈,我啥也看不見,眼前只有一道光束。 查媽的位置離我很近,卻看不見在哪。 直等退到兩側時,查媽使勁向我招手,哈~原來是坐在那。 搶戲的最高境界是:你已經搶到非常兇了,卻仍沒有人發覺。 領敬拜的人講了三分半的「歡迎介紹詞」,幸好,這個版本比排練時講的任一個版本都要適切。 雖然也是個老梗,總比排練時講的不令人吐血,灑狗血還是比較好。 我們已經沒有其他的見證可以分享了嗎? 只能不斷抄冷飯..... 這是個信仰與生命發展的危機。 當最後一次隨著管風琴的詩歌出現,我覺得連天使也豎起了耳朵聽。 戲劇開始。 「這是群低笑點的觀眾。」前台的人回應這個情報。 姊姊說,病房的志工和巴耶穌,兩個角色味道太近,感覺看到第二個的時候已經over了。 我上場了。 在旋轉門的那段落開始前,我站在幕的後方,我心裡念著:我準備好了。 燈亮,向前走,到定位,轉身,將預備好的講稿說出來。 我把那句加上去了。 「孩子,加油。孩子,加油。」 我相信這是要給大家的訊息。 That's what friends are for.... 姊姊說,他感受不到盲人有多期待光明。果然變成kuso了... 下了台,如釋重負。 我好像已經完成了交辨的任務。 快速進行換裝,五嬸要登台。 mic明顯地大小不一,但是農村曲一播放出來,台下的人都笑了。 超低笑點與超配合的觀眾啊... 出場亮像的那個片刻,我彷彿聽見查媽大笑,查爸跟著說:你扮女生還差我一截咧! 下了台,速速更換衣服。 聽著外頭一搭沒一搭的對話,我真的完成了任務。 分享的信息,似乎有些深度。 講的人也緊張了些,該是超過原來預計的10分鍾了。 一結束,跑向台去找查媽。 他和姊姊開心地向我說:你演三姑六婆完全就在做你自己嘛!!! 然後,瘋狂地介紹查家人給教會的朋友們。 「這是查媽,這是姊姊,這是查弟,這是查弟的女朋友。」 這句介紹詞大概講了數十次吧~ 開心地很! 晚上,到了旅館,查媽念念不忘我初登台在唱詩時他感動到流下淚來、飾演耶穌說的那段話又讓他激動到落淚,三姑六婆那個獨特的台語腔調和非常自然的對話內容讓他又哭又笑。 查媽竟然看得懂撒馬利亞...

聖誕晚會....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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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結束了。 這次擔任了詩班、耶穌與五嬸的服事。 向班上同學們發的單張與邀請函,不知道起了什麼作用? 下週去上課,看看有沒有人主動來詢問情況。 (聖靈論的班長雖然不能來,但是非常正面與大方地祝福晚會能順利成功。也有幾位同學用肯定的態度與驚奇租用市議會大場子的動員能力。) (雖然,我知道仍有很多同學們在觀察我的一言一行,但是有這些支持的力量,似乎已經很足夠了。) 晚會,其實也像是大拜拜。 一堆平常不會出現的人,在那天都會出現露露臉。 然後,他們又會慢慢從當中消失。 有一種凝聚的力量會在這當中運作:這群人共同經歷一次的信仰事件。 (在演出前,nelson說:看你們的三姑六婆,還讓我真想把SHE的服裝拿出來借你們用。那次空前絕後的爆滿和回應,SHE一登台,全場尖叫,大剌剌地把教會的聚會訊息放在對話當中廣告,然後逐一揮別大家,太了不起了!不知道現在還有多少人記得、共同參與的人又不知道剩下幾人?SHE,現在只剩下一個在教會,一個出國,另一個偶爾才會在版上或其他人的言談中、請求協助點閱產品網站時出現。) 如果,只是場「重聚reunion」,那大可以把宣傳的費用降低,把經費投到租用更好的音樂設備上,會更來得有「聲音」。 (連我在後台,都很難忍受那大小不一、收音品質和不時傳來的雜音,那票學音樂的,不早就抓狂了?) 主日結束,往會場的路上,腦袋裡一直在轉著,我現在要聚焦的是:耶穌。 鬼魅們不時跳出來作亂,真難啊!在一塊怪東西裡,殺出血路。 我遲早要接受:我手所能做的,只不過是將我以為的好東西和人分享,他收受了,一點聲音也沒有,一點消息也沒有。 甚至還有人會覺得你的東西很爛,你也是個爛貨。 聚焦在耶穌上。 爛制度、爛環境、爛人,也不能框住我認識的耶穌。 步出捷運,直到見著小花,被打了個巴掌才回過神。那是上帝使者的訊號。 我要怎麼做....才能彰顯祂? 進入到會場,把電池交給有需要的人。 這場地,我來好幾次了,竟然已經不覺得大,也不覺得恐懼,甚至坐滿了人之於我好像也已經不是個壓力的來源。 戰場根本就不在外面。 和往常一樣,不用多大努力,就可以分辨出每個人對這晚會的態度和企圖。 戰場之所以會複雜,是因為有人把自己的那塊硬是拿到外面來,逼著其他人也與他一同承擔。 在...

簡單的對話

一位很久不見的朋友出現在教會當中,啊,他變胖了! 我問了不該問的問題,但是他都告訴我。 包括已經結束的關係,我遲了一年才知道。 生命有些距離,所以有點生疏的感受,可是,那心底裡的情感流動是彼此都感受到的。 只不過是需要一個簡短的問候罷了。 大家都愛自己默默消失,轉個身,他就消失了。 在臨時搭設置的化妝台上,那熟悉的感覺–細心的詢問、鬃刷的觸感… 這個人連續兩年搭任晚會的彩妝師,在第一次來幫忙的時候,甚至還沒有教會的聚會經驗, 在一次彩排時,在台下聽了牧師的講道,流下淚來,隔年第一季參加了問道班、洗禮。 一直沒有機會問他,那天在彩排時,他的生命被什麼觸碰到了? 消失前,我剝了顆橘子,問他要不要來一片。 在那個小角落,我們的對話一直續著,偶爾來插花的人,被硬拉來插花的人… 拿了包包之後,他就消失了。 傳簡訊給他。他該還收得到簡訊吧,如果連這個也都不是他使用的號碼就真的太差了。 「像是聽了個故事,而劇情還沒有結束。要好好用力生活下去!」 像偶像劇一樣。

失落的一角

半夜,從一通簡訊開始。 親愛的查查~ 我每天幾乎都去台北靈糧堂系統的活動–我希望被認同與接納。 我也學習認識他們和她們,因為我們都是神所創造的是神所愛的兒女。 我覺得我有受傷或害怕或被愛我都可以表達出來而他她們也會聽也會改變也會挺我。 因為我們都是罪人。 我也和姐妹們一起上女生廁所我們邊尿邊聊天耶! 我覺得好窩心喔! 同光xxx、xxx、xxx、xxx...好虛假喔! 假拉子騙子的教會! 什麼時候有空?想請妳喝咖啡喔!等妳喔! 我以為是李奧納斯傳來說我發現的Rita事件,結果意外是這通幾天前的問候簡訊的回應。 有種錯覺是他會被發現倒在路上,死了卻沒有人知道他是誰。 腦袋裡迴盪著這些字,進到建築物中。 不僅需要切割,而要用極大的能量蓋住不斷汨汨冒出血來的傷口。 在一片混亂當中,那位,上個月才剛出獄,這個月又要再進去,這回要蹲三個月。 「因為...援交...」 曾有人半夜打給我,相當激動地說:「 他真的變成街友了...」 在匆忙地準備器材的同時,那位大哥請我幫他修理mp3,我真的不知道怎麼修理。 後來看見他在翻新人資料,獨自在房間裡打電話給他熟識的人,問候他們的近況。 「喂,是OOO嗎?...」 外頭是一小群一小群顧吃著食物的團體。 下午,他們都消失不見了。 這是種奇異的景緻。 或是地獄圖像。 我在他們身上看見被遺棄的耶穌… 我餓了,你有給我吃嗎?我渴了,你有給我喝嗎?我亦身露體時,你卻華服高帽?我下到監裡,你卻仍宴酒歡樂? 主啊,赦免我們。

Hallelujah, by Händel.

今天的新眼光提到 哈利路亞大合唱。 聽了幾個版本,就這個最吸引我,稍急的速度和足夠的氣勢。 『1741年,韓德爾在24天當中足不出戶,不眠不休埋首譜曲,完成總計分為三部的神劇《彌賽亞》。當他完成了第二部的「哈利路亞合唱」時,他伏在桌上,感動得淚水直流,並呼喊:「我看到了天國和耶穌!」 1743年,《彌賽亞》首度在倫敦康文特花園演出,英皇喬治二世也在場聆聽,當演唱到第四十四曲〈哈利路亞合唱〉:「萬王之王、萬主之主」(King of kings﹐Lord of Lords)之際,喬治二世深受感動,自覺不過是一國之君,面對天籟般的神曲,不配坐著聽,不由得肅立聆聽,全場相繼起立。自此,在世界各地每逢演唱到這段曲目時,聽眾都循例起立聆聽。』 http://tw.youtube.com/watch?v=Mw6H3crLzpg&feature=related 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也用超大詩班唱了這首歌。 (該會有不少「基督徒」跳腳,並一邊指著說:他們不是真基督徒,不配唱這首頌讚上主的歌。俗不可耐~) 不消說,是品質最好的! (但是,在上傳之後的聲音非常小,需要調整音量。) ---------- 舉世的讚美 願他們都頌讚上主的名。惟有他的名被尊崇;他的榮耀超越天地。(詩篇一四八篇13節) http://www.pct.org.tw/neweyes/dailyneweyes_epaper.htm?ID=20080910

回應:性/別平等充滿愛的教會啊!?對姊妹跨小組聯合聚會之我見

從vvn那裡知道他正在經歷一件涉及生存與否的事情。 從公開的文字上讀到的與平時互動得到的資訊有些出入,在文字當中保留得多。 在所知道的事件過程裡,我看見了幾件事情。 (1)真民主的表決? 相較於其他參與聚會的「姊妹」們,唯獨vvn和luca需要被拿來表決,這真是非常大的羞辱! 為什麼個人的宣稱和認定需要由別人來進行多數意見的表決同意才能算數呢? 我倒覺得混在那群姊妹裡的許多人根本就是「男人」,按被表決的邏輯的脈落,也該一一被揪出來並逐一進行討和表決才是。 這和一般的教會在面對性別議題上有何不同? 和神學院採投票的方式來決定我以「同志身份」的良好成績是否夠資格成為神學生有什麼差異? 完全地不尊重個人的認定和宣稱與生活的型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在這樣子的架構當中,竟然還有教會的管理者長老支持用「民主的方式」來表決,有種帶頭做亂的味道。 (2)虛假的信仰告白 「我們信,教會是上帝子民的團契,蒙召來宣揚耶穌基督的拯救、普世的福音,通過愛與受苦,做和平的使者,成為復活與盼望的記號。」(同光教會信仰告白節錄) 很明顯地,這團契不包括vivien和luca,硬被是有條件地被接受與排除了。 這不是一個人人可以參與的聚會,至少也不是每個姊妹可以參與的聚會。 我建議要修改這「信仰告白」為 「我們信 在有條件的篩選情況下 , 特定人員組成的 教會是上帝子民的團契,蒙召來宣揚耶穌基督的拯救、普世的福音,通過愛與受苦,做和平的使者,成為復活與盼望的記號。」 (3)長久以來被主流觀點所忽略的一群 長久以來,在教會裡主流的聲音才是被聆聽,不然就是要夠煩人才被會注意,其他皆是打入不入流的列子當中。 Luca代表著其中一種非主流的類型。 不論是身體的XXY染色體,或是自己所宣稱的女生/拉子,在這主流為上的圈圈裡(XX or XY / Gay or Les)是不被接納的。 常聽他說與姊妹們之間互動上的受傷和不被信任,「姊妹們都認為我是色狼,一個異男故意來同志教會接近女生。」他這樣告訴我。 這互動上的困境,從Luca進到教會內就已經產生,他也只能走走停停地在人際互動當中努力著。 我懷疑根本就有沒有人認真看待這個人的生命,包括教會裡的管理人也該都沒有。 從多年前一次小組的激烈衝突當中,我只看見管理人直指Luca的不是,而坦護同樣是長執團隊裡與Luca衝突的成員。 甚至在許多衝突的事件上,管理人採用的是「...

宗教對話:天主堂慶50歲 土地公望彌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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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聯合新聞網 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5/4476830.shtml ) 「赫赫萬象,巍巍九重…與天齊同,急急如律令…」,宜蘭縣羅東鎮的聖母升天堂昨天上午傳出一陣陣的道教經文,附近居民以為天主堂要改做寺廟,打探後才知,原來是天主堂慶祝落成五十周年,邀請道教誦經團及土地公神尪參加彌撒,不知情的人以為土地公也皈依天主。 「有信仰就是好事」,昨天帶領教友望彌撒的天主教台灣區總主教洪山川說,這是首次有台灣民間信仰的神祇進入天主教堂,他很歡迎不同宗教彼此交流,畢竟宗教信仰的目的就是勸人為善,不用分派別,更不分國界。天主教徒呂春子也說:「這樣很好啊!打破宗教界限」。 「這真的是個很棒的經驗」,誦經團老師張次純推廣道經多年,在羅東開了十二個誦經班,還是第一次進教堂讚經。她說,在教堂裡看到香爐,讓她很感動。宗教本來就沒有界限,她的學生們也很高興有這樣的機會。 聖母升天堂昨天辦五十周年堂慶,在四結福德廟總幹事陳榮楷安排下,請來土地公大神尪及卅人誦經團進入教堂參加彌撒。 昨天上午九時,誦經團經儀生先穿著白衣進入教堂,總主教洪山川與土地公大神尪接著站在祭壇前聆聽誦經。經儀生分持木魚或敲鈸,誦出「萬象巍巍」和「今晨和匯」兩首道經。教徒大都靜靜聆聽誦經聲,也有人臉上露出茫然的表情,搖搖頭說「聽不懂」。 天主教靈醫會所屬的聖母升天堂位於羅東鎮北成里,建於民國四十七年,當時是由來台傳教的義大利華德露神父所籌設,教堂有尖塔及彩繪玻璃,是縣定古蹟,常有新人來此拍攝婚紗,也有電視偶像劇到這裡取景。

再搞下去,會不會被我弄垮了

《早晨的聲音》 女聲那段很美,男聲適時的加入很好。 齊唱時又陷入明顯的參差。 禱告時主領的聲音突然變大,是個致命的打斷。 《生命在於你》 鼓聲被要求需要再大聲一些,在調整過程不夠細,有突強的情況。 其中一女聲已經到達極限,剌耳的感受。 《向主歡呼》 速度雖然是行板,但是整個呈現在拖的情況。 琴在等人聲,鼓是跟著琴走。 女聲顯得不協調,可能和音質有關。 但就音量來說,該可以再大聲一些。 《Be Still My Soul》 女聲不夠亮,可能和mic有關。 可再把高音多加一點。 《何等尊貴》 第一句話還頗協調,之後的句子就呈現各自發展的情況。 結束的速度並沒有一致。 (1)討厭的低音,充斥在整個音樂裡。 (2)男合音太突出,而女聲太小,整體的聲音產出很可怕。 (3)建議以後這位男主領,找男聲來合就好。 (4)一定要想辨法讓整個敬拜的程序流暢,免得陷入被框住的制式格式。

離開教會

怪怪的心情... 詩班結束之後,就彷彿陷入一種無目地的狀態,不知道下一步在哪裡。 回完電話,這樣的感受就更高了–接下來無事可做。 看見幾個熟悉的人,卻又不知道可以和他們說些什麼,其他不熟悉的人就更別提了。 背起自己的東西,往門外走去。 這長久以來的情緒,是什麼東西呢? 騎車回家,剛剛的那群人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一個星期見一次面,其他的時間是0101訊號轉換過後的一些msn使用帳號、教會網站的帳號... 在這些東西的背後,是我認識的那些人嗎?他們之於我有什麼樣子的意義呢? 可能什麼也沒有.... 這是不是這些感覺的由來原因.... 虛得很,不真實。

新眼光....

上帝呀,給我新眼光來看待這個新眼光靈修聚會吧! 人數少,不投入.....我該用怎麼樣子的眼光看待這個聚會呢? 用今天的經文嗎?「接持當中最小的一個就是接待我。」 把我想要結束這個聚會的想法po在小組版上,希望大家能夠有些思考和回應。 上主,也願你在這當中彰顯你的旨意。 最好是大家都有固定的靈修....

動物農莊Animal Fa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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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的一本書,用來影射政治運作的情況。 豬在當中是發號司令的主腦,而兇猛的狗則是聽話的執行者,將反對者一一除去。 狗做的事情,就單純地執行豬的命令,而似乎這些狗也非常聽話,沒有自己的想法。 高明的主事者一定要認清楚,自己的雙手是不能染上鮮血的,這類的事就交給兇猛的狗去執行, 當發生問題時,就把兇猛的狗推出去成為代罪者,再換另一批的兇猛動物成為執行任務的角色。 除非豬群之間發生意見不合的時候,砲口一定要一致向外。 在內部發生鬥爭的起端,勝負已經在事前的佈局裡決定了。 輸的一方,被貼上定罪標籤,交由狗去執行接下來的動作。 但是,很快地,豬群會再重整為齊一心志的團體,持續推展他們的信念。 這個故事,也不斷上演在生活當中的不同權力團體之間。 教會也無法置身事外,甚至上演得更加精緻。 只要是有權威存在的地方,這類的故事就會不斷上演。 為得只是要達成豬自己的利益,而非一開始打出來的整體幸福。 故事摘要 農場裏的一頭豬(Old Major)在提出了“人類剝削牲畜,牲畜須革命”的理論之後死去,若干年後農場裏掀起了一場由豬領導的革命,原來的剝削者——農場主被趕走,牲畜們實現了「當家作主」的願望,嘗到了革命果實的甘美,農場更名為「動物農莊」並且制定了莊園的憲法──七誡。 但不久領導革命的豬們發生了分裂,一頭豬被宣佈為革命的敵人,此後,獲取了領導權的豬擁有了越來越大的權力和越來越多的特別待遇,逐漸脫離了其他動物,最終蛻變成為和人類完全一樣的牲畜剝削者,動物農莊的名字也被放棄。(wiki百科) 像極了這幾年在教會裡上演的戲碼。 .............. 喘息,被打得體無完膚。 故事仍在上演,敬請期待。 ---------- 動物農莊 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5%8A%A8%E7%89%A9%E5%BA%84%E5%9B%AD&variant=zh-tw 圖片出處 http://book.sina.com.cn/nzt/animalfarm/

參觀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

(全文轉自 派特羅小組版) 非常開心~ 點心預備得非常多,而且結束之後,查令還把整盤都外帶了.. 重點還是自備的塑膠袋呢!(昨天晚上大家吃的其中一項就是) 是和輔大宗教系一起去的,領隊的是神父,其中也有一位學生的家長,正巧也是位浸信會的牧師,也都一起去。 安排我們先認識整個禮拜堂和一些在信仰當中的概念,之後是綜合座談。 座談的角色可都是大角呢~ 台灣區的主教、聖殿的主教、傳道部主教…還有返鄉宣教士等,不同國家的人,都會講華語。 Iris第一個問題就很直接,我都嚇到了,後來兩個人又不斷私人交換意見和發問,十足要來踢館的。 「教堂裡都沒有十字架是為了不造成偶像祟拜,那麼為什麼某位姊妹有配帶十字架的項鏈,而教會有這麼多的圖畫,甚至還有吹號角的xxx在聖殿石柱的最高點?這是不是也是另一種偶像祟拜?」 「約瑟.斯密的異象中,看見了聖父和聖子,為什麼沒有聖靈?而三位三體又是怎麼來的?」 「為什麼可以替死去的祖先受洗?不會違反他們的自由意志嗎?禮儀又如何進行?」 「你們承認其他教會的受洗嗎?」 「在現代社會的觀點當中,重新去看聖經裡的信仰觀之後,為什麼現在主教都沒有女生?」 神父在不知道哪個問題之後,直接脫口而出: 「你們就是不承認其他的基督教會。」 阿查坐在神父旁邊,立即低語說:神父,你也太直接了吧! 由於阿查和Iris都是會問到底的人,在參觀教堂的過程當中,不斷詢問帶領的兩位外國宣教士和一位反鄉宣教士,還有教堂經管主教,以致於進度非常緩慢。 禮拜的程序、詩歌的使用、教友的安排、聖餐的進行方式、聖殿的建物原則、洗禮池的規畫、象徵物的使用…就連掛在走的聖經故事畫像,都還詢問作者來源~ 了不起吧! K(上上上週來的那位H的同學)和他的弟弟完全看傻眼了,這麼認真的兩個人。 在參觀家族族譜中心時,阿查可是非常得到那裡同工的欣賞。 因為阿查也有使用他們的軟體,立刻提出一些建議和未來規畫的可能性,實在是太讚了~ 這位同工,把家族族譜追溯到主前1600年,實在是太了不起了! 阿查的裝扮:上衣是立領的襯衫(受洗時的禮物),miles送的皮帶、老爸的長褲、E等人送的鞋子,可以說全都是別人的。 正式的服裝...... 真是困擾呀~ PS:外帶的,不只食物,還有滿滿一袋的相關資料,還有一本新版的摩爾門經。

天主聖三節之三

「東西就放這裡,我要先離開了。」 《擁抱》 很真實,生命底層的記憶被喚醒,需要被滿足:這個生命,期待被擁抱。 一個有溫度的生命,遇見另一個,生命之間,對話著,流動著。 「我們只是對不上頻道…不要覺得沒有人關心你…該哭的時候哭,該開心唱歌的時候就唱歌…」 眼淚就是停不住地掉。 我的生命,要的很簡單,不是嗎......

天主聖三節之二

還沒有預備好的,其實不只我自己。 詩歌進行著,圖象開展。 We are marching in the light of God. 小隊伍的前進 小隊伍的前進 We are marching in the light of God. 沿路有人加進這個隊伍 沿途有人加入 We are marching in the light of God. 隊伍變長 人群越來越多 We are marching in the light of God. 光,從為首的人,擴散到後一排的人,再擴到下一排的人… Siya hamb ekukha nyeni kwenkhos 這是宣召。 《斷裂的畫面》 詩篇23,上主是善牧 我在哪休息呢? 《斷裂的畫面》 上主坐著為王? 《一個等待,漫長的等候…》 待候著聖靈的降臨,雖然那已是上週的事情。 似乎看見門打開了,從門縫中露出光線來… 一個意外的中斷,有人說了話。 過份客氣,造成了距離。 再切回那道門之後,已經闔上。 找不到在哪了。 是一起旅行的真實和無距? 還是指南手冊似真卻有落差呢?

天主聖三節之一

前一天太累(是另一個故事),早晨天未亮就醒來幾次,一直到鬧鍾又響了才離開床。 「他有那麼早會來嗎?」 「還是,我該早點到,表示我的重視。」 一直想著這兩句話,其他的時間大概是空白的,除了偶爾覺得路上的車子真少外,讓自己放空點。 買了飲料,人也到了。 這是一個怎麼樣的對話? 陪伴、關懷、在一起、一個群體、連結、了解對方、感受、介入、祝福、放任、放手、考驗、鬧劇、異象、委身… 「認同、委身、成長」,某教派近十年的口號和目標,突然跳進腦袋裡。 這是一個還沒有預備好的早晨。 天主聖三節 http://www.ccreadbible.org/Members/Bona/For-Bible/GosepelsMeaning/sundaygosepel/Year_C/copy_of_copy_of_easterraise

一種失落

主日也可以這麼失落.... 在耶穌升天節的日子.... 一件接著一件的事情,似乎快把我早晨出門時決定要帶著微笑一整日的想法打敗。 是不是眼光的問題?亦或是事件的本身就很令人擔憂?… 主日中沒被邀請上台,似乎是項打擊。 緊接著被詢問是不是可以協助關懷特殊的成員,當下立刻怒火中燒。 (會不會因此就是這樣很難配合別人的要求,所以才沒被邀請上台的呢?) 下午的訓練會,彷彿一直被打到頭。 我反省著自己,是不是常常掩面不顧別人的需要,而只享受在自己安全舒適裡面呢? 有個頭昏身體不適的人,不斷向人反應他的情況, 接到這樣訊息的人,在簡短回應之後,就把人丟下,轉頭又唱歌去了....... 留下那個不知道還可以從哪得到援助的人,空洞的雙眼.... 唱的竟然還是主耶穌捨己為我們而死的詩歌..... 啊....啊....啊.... 「在同光,(我深入)認識後就是不願意接受異已的存在。」 一位長期關心的人,傳給我的簡訊。 好無力.... 主,請賜給孩子智慧....和一顆愛人與憐憫的心.... 總認為理所當然,本來應該會出現的卻沒出現了,不是原先那麼美好… 才驚覺一切並不是那麼理所當然… 在練習當中,一種被忽視且亷價的感受... 沒有什麼是理所當然的....即使是白白的恩典,那可並不亷價.... 主,願你教導孩子珍惜身旁的一切。 朋友、夥伴… 「今天不能去醫院了,沒有錢。我回家休息好了。」 一個重擊,把我打倒在地... 我可以幫助他的,只要我肯去7-11提領現金來支付急診的費用...不是嗎? 卡拉貓的錢包裡,雖然只有100元,但是,有提款卡,不是嗎? 為什麼我會一直希望這擔子不是我一個人擔呢? 亦或是我看不慣袖手旁觀的人,竟是冷眼冷語..... 主,憐憫孩子。 「我不舒服…」 哈~~~ 這個笑話好笑~ 「我不舒服…」 你配得榮耀,你配得讚美… 「我不舒服…」 清晨我陳明我心意,你必垂聽我旨意… 「我不舒服…」 我在你面前禱告,祈求你完全憐憫… 「我不舒服…」 求你使我手潔心清,讓我凡事榮耀你… 「我不舒服…」 願我一生和一世,都靠你時常歡欣… 「我回家休息好了…」 啊........